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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拓跋轲攻到江南,我在此地以逸待劳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都已占尽。
若不能在第一时间将他击溃,等他站稳脚跟,那么,连宁都也将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萧彦只赞扬我的志气,只为我的志气感到安慰,可心底,大约并不认为我有能力和拓跋轲斗吧?
金甲凛,素影弄银戈(五)
我也在自问,我斗得过拓跋轲么?
那个拥有过我的身体,却不曾拥有过我心灵的男人,那个以可怕的方式,在我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的男人,那个有着我双倍体重的高大男人
不论我愿不愿意承认,他都曾是我这世上最亲密的男人,甚至连将我从小养大的萧宝溶,也不曾和我那般亲密。
闭上眼,又似感觉到他炽热的身躯,不均匀的呼吸,和温暖有力的抚摩
那种让我倍感屈rǔ的痛楚和愉悦,在白天的暄闹似乎已能完全被我忘怀,却会在午夜梦回时突然钻出,让我蓦地惊起,从此遍体生凉,冷汗涔涔。
他是我持续着的噩梦;或许,自相山别后,我也成了他持续着的噩梦了。
但噩梦总有终结的时候。
以他的死亡,或我的死亡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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