锡杯,靠墙的柜式家具上杂物摆放得毫无规律,空出来的墙壁上挂了各种武器,有些崭新,有些已经饱经风霜。
冬蓟老实地站在圆桌和餐凳附近,没有在向里走,也没有向里看太多次。
房间深处竖着一道铁艺镂空的室内照壁,另一边悬着帐幔,那肯定是更私密的卧室区域。
看着冬蓟的反应,阿尔丁觉得有趣,也没再撺掇他往里走。他让冬蓟稍等,他去拿点东西。
没多一会儿,阿尔丁拿来了一套成衣,长衬和裤装都是深灰色系,质地轻薄又不失挺括,外披长袍是夜蓝色,双层纱织质地,内层有数个材料袋,上面绣着保护性法术符文,外层边缘嵌着钢银色的缎边,上面盘绕着细小如发丝的奥术文字。
“这些给你,试试,”阿尔丁把衣服塞进冬蓟怀里,“法师的衣服都比较宽松,应该怎么穿都能合身的。”
冬蓟不知道面料的价格,但能认出给法师提供便利的细节工艺。先不说这些滑溜溜还透气柔软的料子,光是找工坊做符文就不便宜了。
法袍上的符文是一种恒定的基础防护法术,不算复杂,但很实用,法师可以在此基础上附加其他防护,比较便利。
虽然法师们穿什么衣服都能施法,但有了真正的法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