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法师们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仪器,也纷纷凑了过来。
卡奈说:“刚才那个波动确实消失了,只消失了一小会儿……现在它又出现了,它仍然在市政厅里!”
第53章
几分钟前,两名执刑人解开冬蓟身上的镣铐,把他从审讯椅上挪下来,带回囚室,放在床上。
执刑人接来一碗水,送到冬蓟嘴边。冬蓟是清醒的,他看了一眼水碗,闭着嘴不肯喝。
“你这人真奇怪,”执刑人叹了口气,“你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客客气气的,看着挺懂事,我们对你好一点,你又不接受……你怎么回事?这么别扭,半精灵都这样吗?”
冬蓟只是摇摇头,仍然不回答。
其实现在他根本发不出声音,他太久没喝水,之前说了那么多话,喉咙已经非常难受了,现在更是像被火烤一样痛,但当他看见送到嘴边的水,他总会想起锡杯里的麦酒。
之前审讯官也给他喂过水,他不肯喝。审讯官阅人无数,知道他是怕有毒,就自己先喝了一口,但冬蓟仍然不肯喝。
他目光发直,情绪已经不太对劲了。他对这碗水的排斥根本不是出于理性。
执刑人摇摇头,走出囚室,换了审讯官进来。
审讯官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