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干瘦的小老头,猛一看上去没什么威严感。他站在囚室的床前,一脸无奈:“别哭了。行了行了,结束了。”
冬蓟稍稍歪头去看他。虽然冬蓟闭口不言,一声不吭,他的眼泪却不断涌出来,脸上到处是泪痕。
审讯官继续说:“真的结束了。我这人很守规矩,对一个犯人的单独审讯时间是有限制的,你今天的限制时间到了。”
他停下来想了想,又说:“都是公事公办,我们也要休息下班的。所以你看,我真的没有故意为难你,而且我们事先知道你是法师,故意制定了稍微‘客气’一点的方法。你应该能明白吧?”
冬蓟确实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冬蓟的双手被戴上了一对蓄棉花的厚皮革手套,一进地牢,执刑人就给他戴上了,说是保护他的手。
想到之前的事情,冬蓟又想蜷缩起来,但身体一动,皮肉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数条红肿的伤痕交错在他腿上,躯干和上半身倒是干干净净。这是刚才审讯问话时留下的痕迹。
为了不让衣服粘连,他的鞋子和裤子都被褪了下来,现在身上只有衬衫。一开始他还觉得冷,现在皮肤上却一直浮着汗水。
其实审讯官没说错,他们对冬蓟称得上是相当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