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后,冬蓟发现桌子另一侧还有个凳子,凳子上放了一摞书。
最上面的一本,正是他之前还没看完的一本书,书签带夹在他亲自放的页数上。下面的几本也都是他的书,应该是从他的房间拿过来的。
冬蓟抚摸着书本封面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说是委屈又不对,说是失望也不准确。
当他悠悠转醒,睁开眼的时候,有那么很短暂的一小会儿,他认为自己一定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里,一定在阿尔丁的宅邸中。
但事实并非如此。他仍然身处在监室里,只不过是换了一间比较好的监室。
要说失望,他确实有点失望,但他一想到自己新换上的衣服、鞋子、药膏、舒服的被褥,还有盘子里喜欢的糕点……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失望。
最危险的时候应该已经过去了。只要多点耐心,多等一段时间就可以了。
他走到门边,扒在气窗的栅栏上望出去,外面黑漆漆、空荡荡的,一侧尽头隐隐有火光,应该是守卫所在的区域。
这时,远处传来了脚步声,尽头的墙壁上投下影子,有人走近了。
冬蓟畏惧地后退看几步。在市政厅地下监室的种种记忆涌上心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