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大声斥责,又想不出来能说点什么,完全组织不出语言。
莱恩站在那发愣,阿尔丁从他身边走过,他也没有阻拦。
这幢房子不大,阿尔丁很快就找到了一层的书房,看到冬蓟坐在门口。冬蓟最远只能走到门口。
见到阿尔丁,冬蓟并不意外:“你来了。”
“听着好像我是来做客的一样。”阿尔丁蹲下来查看那只镣铐。
冬蓟说:“把我的施法材料拿来,我能打开。”
“我哪知道你的材料袋在哪?没事,我也能打开。”
阿尔丁从腰间摸出一捆皮卷袋,展开来,里面是一堆小工具。
他半蹲半跪着,把冬蓟被铐住的脚放在膝头上,用斗篷一角塞进镣铐和皮肤的缝隙,以防金属弄伤冬蓟,然后挑了一个带有凹凸的尖细小工具。
冬蓟问:“你还会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?”
“佣兵什么都干。太复杂的机关我解决不了,开个铐子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阿尔丁刚把尖头小工具戳进锁眼,突然,冬蓟眼神一变,大喊“小心”,揪住他的衣领向旁边拉。
阿尔丁立刻顺势向旁边一滚,同时也把冬蓟推开。
那瞬间他已经猜到了发生的事。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