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头去看,果然,莱恩站在门口,左手反持着一把尖刀。
如果阿尔丁躲闪不及时,现在刀刃应该已经刺进了他的后颈。
“你想带走冬蓟,”莱恩边说边把刀刃方向调换成正持,“不行,冬蓟不能跟你走。”
阿尔丁缓缓站起来,问:“是他不想跟我走吗?还是你不许?”
“他答应我了,要留下陪我。”
“既然他都答应了,为什么还要把他铐住?”
莱恩没理阿尔丁,而是看向冬蓟。冬蓟退到了房间一角,也刚刚扶着墙壁站起来。
站起来之后,冬蓟踢了一下脚边的什么东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是那只镣铐,镣铐已经被打开了。
冬蓟顺了顺打褶的长袍,向前走了几步。阿尔丁拦在他面前,怕他靠莱恩太近会有危险,他摇摇头表示没关系,站在阿尔丁身边。
莱恩问:“冬蓟……你要和他走吗?你反悔了,不愿意陪我了?”
冬蓟严厉地看着弟弟:“把刀放下。”
莱恩当然没有听话。他略微放低身形,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“我好失望,”他喃喃着,“比起我,比起亲人,你还是更愿意选择他是吗……你更愿意选择和这种令人作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