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照鸿知他们是怕对那两个女人不利,便也没有逼迫,还是笑着把那包糕点留给了他们,起身同金子晚说了一句走吧。
二人走出破庙,还未走出十步,便听后面传来一句“等一下!”
他二人停下脚步转过身,之间是刚才破庙里的一个癞子。
那癞子跑上前来,嘿嘿地笑着:“大人们打听的人,我知道。”
金子晚挑眉,等他说。
那癞子却是搓搓手:“但这消息总也是值价钱的,不知——”
还未等癞子说完话,金子晚便心烦地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他:“有话快说。”
癞子连忙捡起银子,当个心肝宝贝地擦擦干净揣进内兜里,这才道:“四月前,这城里来了个美貌女子,自称花娘,无处可去便住在这破庙里,人人都说她脑袋出了些什么问题,连饭都吃不上,偏还要每日梳妆打扮坐在庙门口,戴着个珠钗,也不知在等什么。”
金子晚心想,这听起来像是那风月中人。
“三月前,”那癞子又继续,“又来了一女子,这女子不爱说话,神色阴沉,随手有一把刀,谁上前便捅谁,难搞的很。她未与我等说话,但倒是很喜欢那些乞儿,让他们叫她思思姐姐。两月前,听说她到刘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