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刘在薄看着她清秀的脸,又拉过她的手,看那双曾经养尊处优的白净滑腻的柔荑如今变得粗糙,喃喃: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岳思思反手握住他的手,柔声道:“刘郎说的哪里话,你是思思的春闺梦,思思不会后悔。”
刘在薄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了。”
岳思思笑得好看:“我信你。”
***
叠角村田府
晨光熹微,一人影便敲响了田府的侧门,家丁打着哈欠来,满是不耐烦:“有事没事,没事便滚。”
那人影阴恻恻,声音似从牙间挤出来的:“我要见你家老爷。”
“我家老爷也是你说见便能见的?”家丁挥了挥手,“快走吧你!”
那人沉默半晌,才冷冰冰道:“你家小公子,无需再配阴婚了?”
家丁动作顿住,从上到下打量他半晌:“……你随我来。”
那田家老爷一听有人送上门给自己夭折的小儿子配阴婚,匆匆忙忙地便来了前堂,却未曾见这人浑身包裹的严实,只露一双眼睛,不由得警惕心起:“你这是何意?”
那人道:“难不成田员外觉得这配阴婚是何大喜事吗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