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晚轻轻笑了,声音轻柔:“因为我去救被你送上送上秀船的人了。”
他?瞬间翻脸,伸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劈头盖脸地就往李洪英身上砸去:“畜生!谁给你?的狗胆将良家女子送上船的?!如今船倾覆爆炸了,你?几条狗命够还的?!”
李洪英闻言大骇,瘫坐在地。
秀船倾覆爆炸了?!
金子晚越说越气,怒极:“皇上从登基起始,从未贪恋女色,连京城世家女子都不青睐,你?真以为你?这儿人杰地灵了不成?!若是你为了邀功谄媚自作主张,我必将你?押到闹市千刀万剐以祭亡魂!”
李洪英两股战战,脑袋嗡嗡作响,猛然听到了自作主张四个字,慌忙又直起身子:“金督主,金督主,下官不是自作主张啊!下官,下官——下官有圣上下发的圣旨啊!”
圣旨?
金子晚瞳孔紧缩。
陆铎玉按捺不住,呛声:“胡说八道!皇上怎可能给你?一个偏远小城的城官下圣旨,还是如此荒谬的选秀?你?若是为了推卸责任胡乱攀咬,罪加一等!”
李洪英哪里敢,这可是如今的救命稻草,他?膝行两步:“下官不敢胡说,下官收到的是真的圣旨,上面还盖着玺印呢!”
陆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