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以后他也仰头喝了杯中酒,京墨站在他身边,看到他捏着酒杯的手分明用力到骨节都在泛白,下一?刻那薄薄的瓷杯便裂了开来,划上了盛溪云的手,他把手垂到了一?旁,没有让旁人看见。
京墨没有做声,轻轻地把碎瓷杯收了起来。
与他形成对比的,是那位明艳的歆贵人,看到盛溪云留着血的手,大惊失色:“皇上!你的手——”
盛溪云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的阴暗怒气?让她骇然失色,盛溪云面无表情:“再多嘴,你便滚出去。”
歆贵人急急地喘了两口气,这才小声认错:“臣、臣妾知罪。”
他们这一?通对话没有被众人听到,盛溪云把脸侧回来,又回复了淡淡的笑意:“众卿不必多礼,开宴罢。”
在盛溪云移开脸以后,歆贵人垂眼看向了右下手边的金子?晚,看那张世上无人能出其右的脸,又思及方才盛溪云因为这个人的那些失态,她放在桌子?下的手都被抓出了红印。
她低声吩咐了身旁的一?个唇下有痣的宫女什么,那宫女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又一?拨菜肴上来,金子?晚没仔细看,等上菜的太监下去以后,他刚拿起筷子,却在筷子?底下看到了一?张纸条,上面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