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现在他病体康宇,要他走都是仁至义尽!
“夏公子,你做了什么,怎么就把山给点了?”徐珊珊忍不住问。
夏雨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竟比三伏天里的烈日还锐利,“烧纸。”
徐珊珊:“这大过年的,跑到山上给谁烧啊…”
她的语气就是不信,但此行夏雨却是真没存什么心思,无非就是烧纸,祭奠亡灵。
他懒得解释,看了韩风一眼,点点头,也不管韩风懂没懂他这是道谢的意思,他这一辈子都没怎么说过谢谢二字,今天也不想破例。
韩风也没吱声,拉着徐珊珊往家的方向走了。
于是夏雨也能看明白,韩风和林薇薇一样,这会儿都恶心透了自己。
他自嘲一笑,吹着口哨往林家走,一进院子,从南屋里丢出来一个破烂的黑色包裹,沾着墙角的污雪,湿了大半,拎起来一闻,还有股馊味。
他好歹也是一代首领之子,按照中原的叫法,就是个不大不小的王子,今天还真就被人当野狗似的打出来了,大年初一人都不想留。
这滋味,挺新鲜。
夏雨脸皮厚,他扛着包袱,在院子里兜了一圈儿,径直进了林薇薇的屋子。
林薇薇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