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紧锁,清秀的脸上是与年龄格格不入的压抑着的怒气。
像是压在这具躯壳里的灵魂,就快要熬不住那翻腾的情绪,要从这眉眼之间跑出来撒撒气。
鬼使神差的,夏雨伸出黢黑的手指,在她脸上碰了碰。
林薇薇睁眼,四目相对,一脚踹过去,夏雨欣然倒
地,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捂着胸口:“嘶——我说你莫不是山里的妖怪成精夺了人家小姑娘的舍?怎么着都不像个丫头,碰着流氓喊都不带喊,先下脚踹,真是头凶猛的母老虎。”
“我让你滚,你还敢进来。”林薇薇的脸色冷极了,比外面的寒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夏雨拍了拍屁股,从地上站起来:“大过年的,我往哪儿去?”
“哪儿来的哪儿去。”林薇薇说,“总之不要再待在我眼前晃。”
“你恶心透了我是吧?”夏雨说,“我在你眼里,就是条无恶不作的豺狼是吧?”
林薇薇道:“或许豺狼都比有良心。”
“啧,你是说我连畜生都不如。”夏雨慢慢走过来,依然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,我还真再做点龌龊事儿,恶心恶心你,丰满丰满我的形象不是?你知道豺狼虎豹怎么繁衍的吗,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