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寻吞下眼泪,哽咽道:“那年您发热,不能去学府读书,我去太傅先生那儿帮您告假,可太子殿下不信我,还将我打了十大板子,我自那以后怀恨在心,便想给太子殿下点颜色瞧瞧。”
宋佩抬起头来,眼眶红了一圈看着她:“那样说你会死的,满门抄斩,灭九族,不怕吗?”
玉寻摇摇头:“奴婢本就没家,差点被狼吃了的命,若不是那年您围猎救我,我早就死了,哪还怕什么满门抄斩?”眼角的泪珠子滚落到嘴角,她揩了揩,继续说:“只是奴婢斗胆想问问殿下您,殿下讨厌太子,是不是因为奴婢…”
宋佩沉默了一会儿,移开视线道:“不是,你不过是个奴才,怎会值得我为你做事。”
玉寻笑了:“那便好,殿下,地上凉,您快点起来。”
突然,跪着的宫人们传来丝丝压抑着的呜咽声,犹如一道崩坏了的弹珠,一颗落下便会一颗不剩。接着所有的宫人们都开始掩面悲泣。
宋佩知道,他们是在为玉寻悲恸。
他从地上起来,拍了拍自己的腿,不耐烦道:“都别哭了,你们一群奴才,无非是得了主子的吩咐做事,再说今晚你们也什么都不知道,所谓不知者无罪——可能是我平日混蛋惯了,叫你们真的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