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是会将罪责都推到一个丫身上。”
说完拂袖出了门去,走的极快,金黄蟒袍在月色冷风中飘动,空气中漂浮着的不知是怒意还是哀意。
玉寻这会儿才放声大哭起来,若不是有宫人起来忙忙搀住,恐怕她要站不稳身子,撞到旁边的大柱子上。
宋佩装着一肚子复杂的情绪,往御花园里走。
御花园里荷花开得正好,幽香曼曼,笛声在房檐上卷动,落在人耳里沾了景物既深厚又空灵,可惜宋佩忙着赶路也无心欣赏。
隔着夜幕叫了一声:“世月!是你吗!这笛子吹得这般好的,放眼全天下也只有你一人!”
笛声停了,将一只腿放在长椅上的男人,将腿放下去,起身恭恭敬敬的朝黑暗里的声音传来处行了礼:“三皇子殿下,您这夸奖,怎么咬牙切齿的?”
宋佩三步并作两步走,冲到沈世月面前,两手抓住他肩膀:“太子寿宴,举国欢庆,你怎的自己一个孤身在这里对月伤情?”
沈世月晃了晃笛子:“殿下说的我好生冤枉,要叫
有心人听了去,要将我有不臣之心获罪,那我可没地儿说冤去。”
“别绕弯子了。”沈世月朝四处看了看,“殿下着急成这样,可不像是特地来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