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言,至于庞俞为何会说是太子殿下,想必殿下您细想便知。”
宋佩感觉自己的头在发晕发胀。
母妃确实不喜欢玉寻,总说她是个狐媚子贱人,耽误了他读书上进,三番两次想将她调走,派个老实少言的来伺候。
庞俞是个直来直去的好孩子,可也是个怂包,最怕他父亲和他姑姑,自是他们说什么,他便怎么做。母
妃与舅舅向来嘱咐他要与太子假意逢迎,不要掏心掏肺,所以借此离间自己与太子的感情,那他们也是做得出的!
沈世月家门清正,书香门第,三代都是清官,到他爹这代亦没有结党营私参与皇权夺嫡派系,他说的话,一向随心直爽,所以一向公正。
他与太子殿下并不交好,更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帮他扯什么谎。
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宋晨?想明白这一节节,宋佩的气血往上涌,又堵在胸口某处,上不来下不去,脸色发紫发青,恨不得一头扎在荷花池里,呛死过去才好。
沉默了一会儿,沈世月突然说:“殿下,或许你下的药量不多,我瞧那边还是歌舞升平,并无不妥。”
宋佩苦笑,绝望道:“我不会抱有侥幸,所以唯恐宋晨吃少了不顶事,便加了两倍的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