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月一挥折扇,挡住自己的脸。
此事真的难办。
宋佩道:“罢了,今日便当我没来过,说过的话付诸空气,我这便去与父皇请罪,同时要人通知太医院调配缓解的药,让他们不要拉的太惨太难受…你说得对,不能让御膳房全部的御厨无辜殉葬,事情都是我做的,我是父皇的儿子,我主动承认他顶多打我几板子…”
沈世月却按住他的手:“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“是啊,稍安勿躁。”
远处幽径又传来一道清朗却慵懒的声音。
“殿下,还好下的不是砒霜。”一个女声,冷冷的,没有谄媚,恭敬都无。
沈世月叫道:“师傅!王爷!”
花厅微弱的红色灯笼光照出林薇薇清秀的脸来,她的目光咄咄:“别叫我师傅。”
本来就未曾收他做徒弟,胡乱攀什么亲戚。
沈世月没说话,松了口气才道:“听语气,看来宴席没出什么乱子。”
宋佩立时站起来看着林薇薇:“莫非你会做解药,
已经将解药下到食物里去了?!”
林薇薇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还是完了?”沈世月忧心,有些不敢相信,“重新做宴席是不可能的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