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。
庞贵妃立刻坐不稳,从皇帝身边的銮椅上滑下,裙角都顾不上让宫人提,面带惊恐的同宋佩一同跪下,头磕的非常响,再抬头时,白如瓷玉的额头上沾上一朵血花。
皇帝移开了视线,只道:“你起来。”
庞贵妃泫然欲泣:“是臣妾教子不严,方才叫三皇子铸成大错,实乃罪不可恕,臣妾愧对天颜,求陛下
赐罪!”
宋佩不忍道:“这和母妃没有关系…”
庞贵妃道:“怎么没关系?若不是我日日娇惯你,你就不会被我宠的不知天高地厚,兄友弟恭!”
皇帝道:“给我把贵妃扶起来。”
宫人们立刻纷纷围上来,可庞贵妃仍死死的黏在地上,不肯起身,两行清泪挂于脸侧,我见犹怜:“皇上若是不赐罪于我,只怕我夜夜良心难安。”
“罢了。”皇帝摇了摇头,他突然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宋晨,幽幽道:“晨儿,你弟弟交给你处理如何?”
庞贵妃浑身一凛,双手扬起又随着头一齐落在地面,竟朝着宋晨的方向磕了头:“太子殿下,佩儿纵有千错万错,全怪我教导…”
“还是父皇定夺吧。”宋晨平静的将庞贵妃打断。
宋佩看着他,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