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喉咙里像有许多只虫蚁在抓耳挠腮。
“终未酿成大祸,幸有良臣妙计,才不至于家丑外扬。”皇帝摇了摇手,“宋佩,静室禁足,无赦令不
得出,还有,贵妃既然一心恳切求罚,便扣除半年俸禄吧,面壁思过吧。”
庞贵妃松了口气。
宋佩本想和宋晨说几句话,但宋晨随着皇帝走了,走的极快,仿佛也是在躲他。
偌大的厅堂里已经没有外人,庞贵妃的宫人才将她扶起来,围着帮她擦拭伤口,她忍着痛,看着宋佩,既心疼又愤怒:“你既然做了,又为何不做下去?大丈夫手起刀落,像你这样优柔寡断,连这点小事都控制不好,以后如何掌控大局?”
“我本也没想掌控什么大局。”宋佩往外面走,“那是我哥该管的,你也别瞎操心。”
庞贵妃跟上去:“佩儿?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?你是想把这万里江山,拱手让人?真要如此,你对的起我和你舅舅吗,你舅舅为了你背负一世骂名,我亦是如此,后世不知如何诟病我们,可一想到你的未来,便一切都值得,可是你如今的态度,倒叫人心寒不齿!”
宋佩突然停下脚步,愤怒道:“叫我寒心不齿的人
应该是你!”
他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