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宋戎还是气呼呼的,现在就乐的跟风流公子似的,只怕恨不得与台上会唱戏的姑娘马上双宿双飞去了。
但这么一想,林薇薇又觉自己气量狭小。
但对台上唱戏的人,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。
唱的好听就好听吧,她没兴趣学了。她也不是这块儿料。
小二再来给她添茶,就见她摆摆手,利落的下楼,从后窗里翻身跳出去了。
动作行云流水,快如风,旁边的人都没注意,只觉得身边似趟过去一阵风。
小二瞠目结舌:“这会正门也不挤,这姑娘怎么不走寻常路啊!”
要是林老爷子在,准得又气又怕。
宋戎很久没听过戏了。
小时候,他母亲喜欢唱戏,父皇也喜欢听。但没过几年父皇病重,须得静养,后宫勒令禁止锣鼓喧嚣,连戏曲也包含在喧嚣中的一种,不能再有了。
于是那咿咿呀呀的音调,只能慢慢淹没在时光的长河里。
眼前台上那姑娘的声音,跟他记忆中母妃的声音,竟约莫有八分相似。
他这一坐就坐了整个下午,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。
直到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,他才往外看去。
日光不知何时隐去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