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匆匆,行人匆匆,身旁的座位竟也空的稀稀拉拉,只有几个吃饭的,但心思也没跟他似的全都盯在戏子上头。
业精于勤荒于嬉,怪不得夫子小时候不让他们玩弄玩意儿,有风花雪月附庸风雅也不行。这些东西都太消磨时间了。
宋戎伸了个懒腰,看了一眼残茶,招招手结账,走人。
正巧这回来的小二正是上午招待过林薇薇的,他与林家爷爷相熟,所以他都认识。
乍看见宋戎还没反应过来,只是笑着道:“哎呦,您什么时候来的啊,没来得及伺候您,这就要走了?不再待会儿?”
宋戎还未说话,他又接着嘴快道:“上午林东家也在咱这儿坐了会儿,您们夫妻二位都对咱这儿情有独钟,小的连带老板谢您的关顾,实在是受宠若惊啊。”
宋戎一听这话不对,立刻问:“林东家在这儿待了一上午?今日?”
小二听他陡然严肃的语气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挠挠头,道:“是啊,听了会儿戏,喝了会儿茶就走了。”
宋戎:“……”
完了,那他在这儿坐了一天,她岂不是全知道了。
他结了账,起身就走。
出到门口又想,急什么?不过是玩了一天,又没做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