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在庙前庙后转悠了五圈之后,终于气喘吁吁的坐下来歇息。
一边歇一边长吁短叹。
“流年不利,家道中落,人到中年一穷二白,一无所有。原是合该我这老骨头死的,怎么就落我儿子身上了呢?老天不仁,老天不仁呐!”
林薇薇看着老头将满是黄土砸杂陈的鞋子往地上磕倒,脸上黢黑深邃的沟壑被愁怨填满,令她的疑惑欲言又止。
老汉又用家乡话絮叨了一阵子,目光望向破庙外面的树林社深处。看累了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姑娘,于是看了林薇薇一眼,有些莫名意味的道:“丫头一看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娇小姐,没吃过苦,见到我们这种人,竟也不害怕。”
林薇薇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小时候家里也不富裕,吃了不少苦,父亲母亲体弱多病,每天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,弟弟妹妹们吃饱都是难事。”
老汉道:“后来突然发迹了?”
林薇薇笑起来,“没有的事。只是后来种的地多了,可以糊口。父亲去世后我长大了,遇到了好人帮衬着,日子过着过着也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看着不大。”老汉嗤鼻,一副不信任的样子,“说话倒是老成。老汉我怎么看怎么你都不像是过过苦日子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