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安慰老汉我,我这是造孽了,遭了报应,父债子偿了。”
林薇薇想了想,没说话。
沉默了有一阵子,风过树林,沙沙的响,老汉再次伸着皮包骨的脖子往那方向望去。
没有人来。
他重重的叹口气,自顾自说起来:“我本有六个孩子,可那五个却是死的死,折的折,就剩下这一个,还是个病秧子,受尽了折磨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林薇薇终于问道。心里的一根弦也随之拉紧了。
老汉的目光很浑浊,声音低哑,说时头更低了些。
“我年轻时造孽了,我年轻时造孽了啊!”老汉双手抱头,浑身打颤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“因果循环,有做必回。”林薇薇觉得自己有些直白残忍的说,“但病是病,是实体,无关乎其他,若是能救我一定救。”
“丫头,”老汉看着她眼睛,“老汉我竟也一时看不出你年岁。”
林薇薇大大方方道:“快三十了。”
老汉笑起来,脸上的沟壑更深,眼神也似有深意。
“看着还像个小姑娘。”他说。
林薇薇点了下头,道:“我娃娃脸。”
老汉道:“也不是这缘故。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