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本地人吧?老家哪里的?”
林薇薇道:“我就是本地人。”
老汉又仔细端详了林薇薇一遍,沧桑的眼睛倏的一亮,“倒像是见过你的,但想不起从哪见过。”
林薇薇便问:“您从哪里来?”
老汉似乎对故乡来历这样的问题十分忌讳,闻言双眼立刻暗淡下来,带着几分不耐,低下头继续抠脚,不做言语了。
林薇薇:“……”
这时,树林间再次响起沙沙的动静,这次不再是风声,林浩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从里面钻出来,朝这边喊了一声。
“找到了!姐!”
“过来!”林薇薇起身望过去。仔细看向林浩身边的那人。
那人不仅衣衫褴褛,形容也甚是狼狈。脸黢黑精瘦,颧骨高突,走路时一瘸一拐。一步三颤。瞧着便是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也怪不得老汉和他儿子自己都觉得他快活不成了。
“我儿……”老汉哆哆嗦嗦的起身。目光再次浑浊,留下两滴沾了脸上的黄泥也同样变得浑浊的眼泪。
林薇薇看到那儿子颤了一下,在庙门前便止了脚步,低着头不敢过来了。
林浩是个不谙世故的傻小子,他见状便立刻道:“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