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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气得发抖,对随后赶来的铁匠一家破口大骂,她温和了半辈子的脾气,在那一刻,全都爆发开来。
铁匠媳妇立即反驳,说谁家的学徒不是这样过来的,你家娃金贵,还送来当学徒干嘛。
张氏指这铁牛那张红肿不堪的脸,又扒开他衣裳,身上一片青紫的淤痕,新旧的伤*错,还有些伤口红肿溃烂。
张氏都不记得当时看到那些伤口后,是何等愤怒发狂。
她只知道,她抓住铁匠媳妇就狠狠地开打,把那婆娘摁到在地,朝她脸上使劲招呼,所有人过来拉架,都没能拉住发狂的她。
隔壁老板说,铁匠媳妇心眼最坏,铁牛挨十次打,有九次都是她动的手,一点点小事不顺心,立马操起棍子朝铁牛身上挥过去。
后来,事情是如何解决的?
张氏恍惚的回想起,衙役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铁匠媳妇打个半死了,也不知道,当时她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,谁都没能拉开她。
她被衙役带回官衙关押时,一点都没后悔,动手打了铁匠媳妇,只是想着,要是她被判了刑关押起来,家里该如何是好。
张氏在牢房里被关了半天,就在她满心晦暗的时候,衙役把她从牢房里领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