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随后红着脸颊拉好了衣襟,从炕沿找回夹袄穿了上去。
时间已经接近寅时,再过一个时辰,天就要渐渐亮了。
罗璟重新把珍珠搂在了怀里,两人静静地依偎着,彼此都知道,明日一别,至少一年内,没有相见的可能。
确定了相互的关系,两人的心也定了下来。
“你在边境,一定要记住,军功战绩什么的没那么重要,最重要的是你的生命安全,懂么?”珍珠从不知道,自己原来能这么絮叨。
一些话说过了,又忍不住再说。
“你放心,好好在家等着我用八抬大轿娶你进门。”罗璟笑着摸摸她的头。
珍珠抬眼嗔了他一眼,臭小子,比她大不了几天,还学着长辈摸人家脑袋。
两人相互依靠着,低声不停地说话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逝。
直到窗外微微透出光亮,罗璟才在珍珠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。
卯时的天空只有浅淡的白光。
清晨冷冽的寒风吹入屋内,拂去一夜的旖旎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珍珠轻抿双唇。
利落地穿衣下炕,拿起洗脸盆早早洗漱去了。
等到赵虹玉过来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