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犟脾气。
言欢微微敛眸,无力的扯了扯唇角,嘲弄道:“这药,吃多了,对我早就没作用了。”
连医生都没有办法。
纪深爵微怔,一时无措,道:“去医院。”
言欢轻笑了一声,目光带着一丝讥讽:“因为例假痛经去医院,你想笑掉医生的大牙吗?就算去了,医生也只能开止疼片,吩咐多喝热水。送我回家吧,我现在只想躺一躺。”
纪深爵放低了身段,冷厉的声音柔了几分,下意识的问:“以前也没有这样,怎么忽然会痛经了?”
他记得,从前言欢来例假,没什么特殊反应,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疼的脸色煞白像随时要碎一样的脆弱。
车窗外的暖色路灯,透过一点点斑驳的光影进来,笼罩着她毫无血色半明半暗的脸,她弯了下唇角,目光澄澈没有情绪的看着他,说着一个事实:“不是忽然这样的,纪深爵。两年前落下的病根子,我恨着你的时候,也这般疼,医生说,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了。”
纪深爵目光一颤,看着她直勾勾的目光那瞬间,忽然想逃。
却,无处可掩饰那眼里的愧疚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,哑声抱歉:“欢哥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