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对不起,好像我不说没关系是我的错。纪深爵,别跟我说对不起,因为我不会给你任何原谅的回应。”
纪深爵咽了咽喉咙,“怎样……你才能不那么恨我?”
言欢咧了咧唇角,淡声说:“像那个在我腹中死掉的孩子一样。一命抵一命,除非……你死。”
她说的轻巧,可字字句句,却是恨他到了骨血里。
纪深爵握着拳头,眼角猩红,他看着挡风玻璃上落下的婆娑树影,浑身发寒,血液凝滞僵硬。
他从未想过有一天,他跟言欢,会走到这个地步……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,他被她判了死刑。
言欢浅浅的说着:“刚到英国的时候,每到夜里我都会这么疼,有一天我疼的太厉害了,打电话给陆琛让他送我去医院,我从没想过我会疼的熬不住,医生说,这是精神疼痛,放不下心结就好不了,吃药作用不大。我永远记得,你逼我给我的仇人输血,而我们的孩子,在我身体里慢慢死亡,太痛了,纪深爵,我放不下。”
“你为什么偏偏是用这种方式惩罚我,你把我关在阁楼里,对我视而不见,这些我都可以忍,我想,总有一天,你会气消的吧,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我从未那样奋不顾身不要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