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被沉晔做了调动,不像方才那样懒散松垮,犬因shòu一静一动皆被牵制,但他二人出阵也不像方才那样便宜,他只在离犬因shòu最远的西南方留了一段薄弱小口,容二人相拥滚过去。
阿兰若捂着额头上流血的伤口模糊地看着他,像是没搞清楚他怎么会突然出现。此等危急时刻,岂容有什么别的思虑。沉晔一把抱住阿兰若,一只手将她受伤的头按在胸口护住,黑色的羽翼紧紧覆住二人,在犬因挣扎着穿过最近的怪石前,擦身滚过那道薄弱的结界小fèng。待他们滚出阵外,息泽已将结界再做了一次加固,目光落在沉晔身上,赞赏道:几年不见,你临战倒是越发冷静了。又道:小时候就爱冷着一张脸不理人,大了怎么一点长进没有?
沉晔面无表qíng道:犬因shòu如此凶险,你让她去同犬因对战?
息泽道:她不是she中了吗,要不是突然摔了一跤,挠着头愧疚道:啊,也怪我,昨天去阵中溜达,剥了几个枇杷但又立刻正色道:但真正的战场也是如此,可不会有人帮她清扫枇杷核,全靠自己cao心,我这个也正是为了警醒她。
阿兰若躺在沉晔的怀中,悠悠cha话道:我觉得,战场上可能不会有人吃枇杷,所以我不用cao这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