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晔瞧着息泽,眼光里没有一丝温度:她身处险境时你在做什么,她是你发妻。
息泽立刻又很愧疚地道:我在吃她带给我的糕,没怎么留意但又马上正色道:拜了堂就是夫妻吗,这就是你们的陋见了,我同阿兰若可都不这么觉得。再说,你不是快我一步救到她了,我出手岂不多余?
沉晔的面色沉得像块寒冰,我若不快一步,她已被犬因咬断了胳膊。
息泽奇道:可能被咬断胳膊的是她,她都没有质问我,你为何质问我?
沉晔的手还覆在阿兰若流血的额头上,她脸上亦出现好奇的神色,附声道:啊,这是个好问题。我也想知道。
沉晔第一次低头看她,她额头的血沾在他手上,他曾经轻蔑地说这些东西不gān净,此时却任由它们污了他的手指。他没有将手拿开,眼神中有类似挣扎的qíng绪一闪而过。
阿兰若轻声问:沉晔,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?
他道:你怎么敢
她拨开他压住她额头的手指,他声音中含着一丝怒意,安分些。
她笑起来:你真的喜欢我,沉晔。
他的手指重压上她的额头,紧抿着唇没有说话,但沉晔眸色中,却仅容她的影子。她的模样那样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