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卢家的事你说过,不过打着两头看的主意罢了,也怪不得他,只要他肯两头看,也就够了,兵部是大哥的天下,刑部尚书是汤丞相的门生,如今这礼部,咱们推的这人,就有讲究。
程恪凝神听着,周景然悠然往后靠去,笑着说道:靖北王世子,那个杨远峰,也算替你这美满姻缘出了大力,这便宜,就让他占了去。
程恪挑着眉梢,想了片刻,连声赞同道:这主意好,一来,他也担得起,二来,虽是咱们推的,诚王也必是要赞同的,皇上必定也觉得好。
周景然眯着眼睛,喝着茶,不知想到什么,看着程恪笑着说道:听说昨晚上徐盛融撞了邪,徐家乱了一夜才救了回来,添了小便失禁的毛病。
程恪眉梢飞动着得意起来,算他倒要,昨晚上,我和小暖坐船经过鸳鸯楼,正好看到他在喝醉酒骂人,我是想打断他的腿,小暖嫌断腿不好,就让人去吓了他,没想到这么不经吓。
周景然也起了兴致,探身问道:怎么吓他的?你细说说。
程恪轻轻咳着,眼神飘忽起来,这个,其实是我的主意,不是小暖的主意,你也知道,上次千月把他扔进乞丐堆里,不是把他折磨得生死不如么,我就让人问问他,还要不要再去丐头那儿住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