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,回来就看见他半身掉在船外,看着摇摇欲坠。
“你做什么!”秦睢长臂一伸,黑着脸将人捞进怀里,小船因为俩人的动作晃了两下,倒把船脚划船的艄公吓了一跳。
“客人,没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!”郁宁靠在秦睢怀里,心跳如擂鼓。
他怎么抱的这么紧啊……
慌忙回了一声艄公,郁宁屁滚尿流地从秦睢怀里爬出来。
秦睢面色依旧不怎么好,冷淡道:“你若想下去游会儿,直接脱了衣服跳下去,也不必去够那些河灯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郁宁顿时也没了这个心情。
俩人这游船坐了一个来回,再回到倾酒桥畔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俩人回来时船上多了不少花朵,都是途径花楼河畔时那些花娘扔的,可惜俩人一个冷淡漠然,一个心不在此,将这一船的情意都拒绝了。
下了船,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,路两旁还有些小贩,郁宁还看见了刚来时碰见的那个卖面具的小贩,他走街串巷地叫卖,摊子上稀稀落落只剩没几个面具了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郁宁眸光一亮,脚步飞快地跑到小摊前,挑了个面具付钱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郁宁将其中一个面具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