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睢接过杯子,顺势把郁宁的手握在掌心,面色自如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温庆告诉贺烺了一件事。”
郁宁愈发好奇:“什么事?”
秦睢神色淡定地喝了口茶:“温庆,不,秦蕴其实是男子之事。”
“什么?!”郁宁吓得几乎要跳起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睢,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:“这怎么可能啊!”
好在秦睢此时正握着他的收,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过来坐下。
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难道你一点没有看出来么?”秦睢眸中带着浅浅笑意,似乎早就预料到郁宁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完全没有看出来。”郁宁摇摇头,想起温庆公主那张柔美的脸就觉得不可思议。
那样、那样漂亮的一张脸,怎么可能是个男人!
郁宁不是没好奇过她的身高,可皇室中人身材一向高挑,温庆公主身为女子,高一些也没什么。
“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住在山上,深居简出,几乎从不露面?”
秦睢笑着解释,看见郁宁一脸世界崩塌的模样,又有些不忍,揉了揉他的脑袋道:“秦蕴自小便扮作女子,仪态上是挑不出毛病的,你看不出也正常。”
郁宁犹自没有缓过神,过了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