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了规矩,只能随他。
深夜,李元悯被一阵尿意憋醒,他艰难地支撑起上身,想如往日那般艰难地移去一旁的净房解手,起得急了些,一时痛得扑了下去。
帷帐刷的一下被掀开。
是猊烈。
他没有说话,李元悯看了眼他,半晌,朝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扶着自己。
“……我想小解。”
猊烈却没有伸手,只回头找了一圈,拿出了自己用的夜壶递给他,李元悯怔忡半晌,脸色一红,继续伸手向他。
“你扶我去净房。”
猊烈皱了皱眉,不知他为何放着夜壶不用,偏要苦哈哈地挣扎着去净房,但他没有多说什么,依言将他扶了起来,见着他面色苍白,双腿颤颤,便俯身避开他的伤处,轻轻松松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李元悯虽身量小,但好歹年长他三岁,猊烈此时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少年,竟能如此轻松便将他抱了起来,这教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膂力过人,力能拔山扛鼎的千古难逢的悍将。
而今,他只是个刚被救出来的沉默寡言的罪将之子。
李元悯心间诸般滋味,一时难明,他攀住了他的脖子,只轻轻咳了咳: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