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易。”
许是长久未跟人说话,少年的声音带着沙哑与生拙。
猊烈将他抱去了净房放稳,正要帮他解开裤头,李元悯连忙阻了,他耳尖一点微红。
“你在外面等着便好。”
看见猊烈仍不走,只轻抬眼眸,微红着脸道:“去罢。”
猊烈黑黝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将布帘放了下来,退了出去,过了好久,淅淅沥沥的声音才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猊烈竟不知他小解竟要蹲坐着的,一时不解,只以为是宫中贵人们的规矩。
等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好了。”猊烈便撩开布帘进了去,对方的脸看上去比方才更红了,还有些不知是累还是疼出来的汗。
“你不必……”
猊烈原本想说,他重伤失禁之际,是他帮着清理那些污秽的,自己做的这些,与他相比自然不算什么,但他本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,瞧着对方耳尖冒红的模样便住了口。
半晌,李元悯搭上了他的肩,“抱我回去罢。”
猊烈将他拦腰抱了起来,走了几步,突然听见李元悯轻微的声音传来,
“我乃……”
猊烈低头看他,见他眸色翕动,月色下,颤颤地有了几分脆弱。他抿了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