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得嚓的碎裂声,那杀手嚎哭得只剩下了气音。
他呼哧着气,涕泪横流,口中流涎,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。
猊烈冷笑一声,使了些巧劲,将他下巴给安上。
但听他声嘶力竭着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接到上头的命令暗杀广安王,至于是谁交代的……我全然不知!”
李元悯闭上了眼睛,长长吐了口气。
而猊烈面色骇沉。
厢房内只余下那人的哀嚎之声,半晌,李元悯才吩咐道:“将人带下去,细细盘查。”
“是!”
门口吱呀一声,披头散发的倪英持剑匆匆从外头进来,她先是看到一地的死尸,满面皆白,又见李元悯安然无恙,这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发现了一旁的猊烈,面上一愣,却并没说什么。
又听得李元悯吩咐:“阿英,传令下去,让众人加强护卫。”
倪英看了猊烈一眼,点了点头,应声退了出去。
转眼间,满地的死尸被收拾了干净,那些暗卫也退了个干净。
惊魂一夜,李元悯嘱人换了间厢房,因着身上沾了不少血腥,他唤人抬了热水来清洗。
待换上干净的小衣,外头一阵沉沉的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