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。”
李元悯的额际微微发了些汗,呼吸转了几转,却慢慢放松下来,猊烈见了,眼中怜爱愈甚,他安抚地亲了亲他,掌心又在那温热细腻的雪肤上婆娑着,“别怕。”
李元悯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慢慢平和下来,他抬眸看了一眼上首之人,看见了他眼中无限的爱意,这样饱经世事的男人,本不该露出这样少年般的纯粹眼神,偏生他是了,这叫李元悯的鼻子无端重重一酸,他看了他许久,终于伸出手来,抱住了他的脖子,抬起下巴,送上了他的团软的唇。
他们吻得温柔,只一点一点,唇瓣黏连在一起,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。
猊烈的手一直抚着他那隔着肚皮的孩子,许久许久,李元悯浑身的战栗已经渐渐消逝。
猊烈起了身,温情地看着他,而后又继续吻住了他。
当意识到他的意图,李元悯已是平和的心跳再复骤起,他双手一把按在猊烈的肩膀上。
猊烈的温热的掌心按着他推拒的手,声音低低地熨帖着:“别怕。”
李元悯推开的动作又僵持住了,他抿了抿带着伤口的唇,泫然欲泣。
猊烈心下实在是怜他,简直不知该如何的疼他,亲了亲他,只能一次又一次哄着: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