猊烈缓缓的,怜爱的,像是对待自己最为宝贵的东西,用吻一点一点地驱散着他的不安。
李元悯大口大口地吸着气,眼泪盈满眼眶,可他心间那些疯狂的叫嚣却是渐渐散去了,他的心一下子变得很宁静,仿佛蜷缩在一片安静温暖的水域里。
粗糙而温热的掌心继续安抚着他,没有任何情*欲的吻如此的轻柔,李元悯紧绷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。
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了。
这种想法一起,他便渐渐迷糊了起来,感觉肚皮被他的胡茬蹭得痒痒的,他想,他的胡茬长得太快了,他得抱怨几句,然而他最终没有开口。
等猊烈起了来,榻上的人已经睡过去了,他呼吸平和,眼角还挂着一颗泪珠。
猊烈不由得凑了过去,伸舌将那颗泪珠舔了吃下。
他看着他的睡颜许久,待耳际传来一阵子时的梆子声,他这才悄悄出了客栈。
***
两日后,北安内廷变天。
卧病多日的明德帝龙颜空前大怒,撑着病体亲自撰写褫废太子的诏书。
这一变故来得猝不及防,未及左相大人赵构携数位大臣亲自入宫劝勉,御林军已霹雳雷霆团团包围东宫,将太子软禁起来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