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徒谨遵师尊教诲。”
“坐下。”乙莫年指着寒池边上一个位置示意叶闻流过来。
那可是寒池啊,自从上次在里头泡过澡叶闻流瞧见寒池就生怵。还没过去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,手脚哆嗦不止:“师尊,弟子修为浅薄,不如……”他侧头指了处离寒池远些的地方咧嘴笑笑,“我看那地儿不错,不如……弟子先去那里坐,免得污了师尊的眼。”
冰冷的目光没有立即扫射过来,乙莫年背对着叶闻流,不答话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叶闻流候在一旁心中打鼓,乙莫年不说话这是答应了还是生气了?
有时候,无声无息反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叶闻流磨蹭半晌,终是十分没骨气地从远处挪蹭到寒池边上规规矩矩坐好。屁】股落地,地上积存已久的寒气如疯狂的藤蔓迅速缠绕上来,叶闻流一个激灵,后背汗毛立了一片。他强撑着不适朝着乙莫年嬉皮笑脸道:“师尊,弟子想了想,弟子虽然碍眼但还是喜欢坐得离师尊近些。”
乙莫年话不多说,垂着长睫的眸子淡淡扫过叶闻流:“午时过后,起。”
头顶的月亮蒙着银光,瞧着未过寅时。寒池边上,从寅时到午时坐上五个时辰,叶闻流忧心摸摸自己的屁】股,他这屁】股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