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坐出冻疮。
作为岁王的嫡长子,当今渌州的小霸王,叶闻流如何也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遭这份儿罪。他扯着半僵不僵的嘴角,巴着乙莫年龇着牙笑得牵强:“徒儿谨遵师尊教导。”
“嗯。”
乙莫年转身就走,叶闻流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喊了声“师尊”。乙莫年没有回头,冷淡的声音昭示着他此时的不悦:“如何?”
“那个……”叶闻流迟疑着,纠结着,还是嗫嚅着开了口,“师尊,若是徒儿坚持不住可否歇息片刻?”
乙莫年分明没有立即回复,奇怪的是叶闻流似是听到了他的冷笑声。他将脖子往后缩回几寸,生怕自己一个不留心乙莫年挥袖将他掀翻在寒池里。
“可以。”乙莫年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,叶闻流心中窃喜,乙莫年回了正殿方又补全了后半句,“去寒池里歇息。”
“……”叶闻流撑在嘴边的笑彻底垮掉,“就知道你铁石心肠,不懂得体谅人,身为师尊真是半分师尊的气度都没有……”
叶闻流小声抱怨,半明半暗的晨色中夹着一股子寒意扑将上来,院内传出一声哀嚎。
月色渐稀,日光变得浓稠起来,叶闻流僵着脊背紧着肩坐在寒池边上,睫毛上挂着厚厚的霜花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