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,乙莫年站在窗前,摩挲着掌心的牙签,眼尾泛红。
没过几日,叶诗来找叶闻流辞行。
叶闻流拉着叶诗在院子里坐下:“堂哥,你若没什么旁的事再多待段时日不好么?况且你还没见过?叔父。”
叶诗笑了笑:“此次离京本就只是想看看你,叔父痴心修行我?不便打扰,更何况这次离京还是背着父皇来的,所以不能久留。如今你人见到了,堂哥瞧你过?得不错也?就放心了。”
叶闻流有些不舍却也懂得聚散乃世间常事的道理,他抬着眼皮苦着脸笑了笑:“既然堂哥要走,我?就不强留了。”叶闻流拽着叶诗的胳膊往他耳边靠了靠,笑得有些八卦,“堂哥,你要离开的事同风师兄说了么?”
“说了。”叶诗笑着在叶闻流额间弹了下,“闻流,不是我说你,你风师兄其实挺关心你的。上回你从灵湖回来受了伤他还专门给你送了外伤药,往后你对你风师兄要好一些。”
叶闻流蹭蹭叶诗的胳膊,语气里多出几分揶揄:“好了好了,看来我这堂哥的胳膊肘开?始往外拐喽!”
“闻流。”叶诗收了笑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身为皇子,有许多事情我?自己根本做不了主。往后这般让人误解的话就不要再说了,免得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