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给风公子徒增麻烦。”
“堂哥。”叶闻流嘴边的笑骤然僵住,他明白叶诗的意思。身为皇子,叶诗身上的职责与使命比自己要重得重,好多事包括自己的终身大事他都没得选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闷了半晌,叶闻流闷出一句话。
叶诗温润一笑:“明日。”
“我?去送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叶闻流不乐意了:“为何?”
叶诗又笑了,只是这回眼梢上夹了几分苦涩:“风公子明日会送我?下山。”
叶闻流乖巧点头:“奥,那堂哥一路小心,多保重。”
“放心。”叶诗摸摸叶闻流的发顶,温柔揉了揉,“闻流,你不是小孩子了,往后做事要有分寸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叶闻流望着叶诗,眼眶不由一酸:“堂哥,我?会的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叶诗儒雅笑笑,“堂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叶诗走了,叶闻流站在屋檐下发呆。
乙莫年推开殿门,首先瞥见的便是那条随风飘扬的发带。他想转身回去,触及那背影中的落寞,迈出去的脚尖又收了回来。
“何事?”
叶闻流回头望过?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