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四痛苦地捂住后脑勺,赵国年趁机从床上跳下来,侧面勒住他的脖子。对床的大娘早就在两人动起手来的时候就跑远了,赵国年直接将他摔在了对面的铺位上。
这时候,就听到陈立夏的声音从车厢另一头传了过来,“你们看,就是他,鬼鬼祟祟溜进来!”
几个乘务员跟着列车长一起走过来,就来到曾老四跪在地上,双手都被赵国年压在背后。
别人没有注意,陈立夏却看到赵国年微微抖动的腿,眉心一皱,“同志,你们快把他带走,他在这里晃悠好久了!是不是,大娘?”
刚刚跑远的大娘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,一脸紧张地对着列车长说道:“可不是,这个人对人家小媳妇有非分之想,刚刚人家男人在铺上躺着,他还以为是她,走过去动手动脚呢!”
“就是就是,还自称他是人家男人,不要个脸!”旁边一个相邻的中铺忽然探出一个脑袋说道。一个说话了,旁边就有别人接茬了,都在说曾老四偷偷摸摸进来的事儿。
这里的闹了这么大的动静,一个车厢的基本都知道了,议论纷纷地声音像是苍蝇嗡嗡文响个不停。曾老四十分恐慌,怒气冲冲地扭头去瞪赵国年。
特么的,他中了赵国年的圈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