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刚刚赵国年忽然就不见了,敢情是钻被窝去了!可惜他明白地太晚。
列车长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人上前来将曾老四和赵国年分开了。
“你们车票拿出来我检查一下!”看了眼两人的车票,列车长便让人将曾老四带走了,下一站移交给当地派出所。
但是处理了曾老四,列车长也没有放过赵国年,“同志,你的车票不是卧铺,请您离开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!”
赵国年和陈立夏对视一眼,微微抿了抿嘴让她放心,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列车长眉头皱了皱,却终究没说什么,带人走了。
大娘心有余悸地拉着陈立夏坐下,“哎呦,刚刚和真是惊险!好在你男人在这儿,还看出危险了,提前想好了对策。否则啊,你不就要受欺负了!”
原来刚刚赵国年对大娘说的话就是让她演场戏,假装没看到他。陈立夏则是趁着曾老四不敢冒头的那段时间,从车厢另一头跑出去找列车长了。
她告状的罪名是流氓罪,这个罪名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严重的,列车长不敢怠慢,自然带着人赶紧过来了。
“你说那个流氓能被判刑不?”陈立夏不言,大娘就一直在她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