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未央深吸了一口气,拖着一身快散架的骨头又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任何的纰漏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又过了一会,战枭也醒过来了。’
夏未央立刻上前,“大哥,你醒啦,我昨晚给你喝了醒酒汤,你头疼不疼啊?”
“未央?”看到夏未央在这,战枭的神色之间闪过了一抹很明显的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?”
那个女人呢?
战枭左右看了看,竟然没有发现任何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。
该死,又让她跑了。
该死的女人!
夏未央自然知道战枭在找什么,默默地清了清喉咙,自然地说道,“昨晚你喝醉了,是我把你送来的呀。”
“你昨晚,一直在这?”战枭淡淡地问道,却是在试探。
如果夏未央是今早又回来的,那么就说明,那个女人昨晚是趁夏未央走后,主动过来找他的。
可她到底为什么又走了?
战枭一直想不明白这一点。
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得是,这个女人,真是奇怪得很,竟然不让他负责。
战枭咬了咬牙,越发觉得那个女人可恨。
耳边这时却响起了夏未央的声音,“对啊,你喝醉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