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害怕你半夜突然耍酒疯,我就睡在沙发上了。”
战枭闻言一惊,“你昨晚,一直都在?”
夏未央点头,“对啊,不然我能去哪啊?大哥你怎么了?”
战枭觉得这不可能。
既然夏未央一直都在,那那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?
而且他们还……
他们昨晚,做了很多次,夏未央要是在的话,不可能发现不了。
但夏未央也没必要说谎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大哥……”夏未央抬手在战枭的眼前晃了晃,明知故问,“你怎么了呀?是不是头疼?我都给你喝醒酒汤了呀?”
“昨晚,有没有别人来过?”战枭不答反问,声音有些低沉,“例如一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女人?大哥,你在等谁啊?”夏未央上下打量了战枭一圈,忽的促狭地笑了出来,“还是说,大哥你昨晚做春梦了,梦到跟哪个女人做了羞羞的事情呀?嗨呦大哥,真没想到,你还是闷骚型的呢。”
她坐在床边,又继续开口,“大哥你快点跟我说说,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啊?好不好看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战枭沉声道。
夏未央撇了撇嘴,“切,不说拉倒,我先去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