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在马厩门外等了近半个时辰,那伙人才离开。
她走到秦钦身边,拿过秦钦手里的草料,帮他丢进马槽里。
“怎么样,有无大碍?”
秦钦摇了摇头,笑说:“不碍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“上次你说你有办法让我接近景王,什么办法?”
秦钦停下手上的动作,匪夷所思地看着她,“寒儿,你……”
华盈寒道:“不早日了结一切,我们怎么脱身,所以路该怎么走,不该由我选,应该怎么快怎么来。”
“我那日只是不忍心让你在这儿受苦,一时冲动而已,回头想想,我实在不该让你冒这个险。”
“没关系,我若怕危险就不会来祁国,既然来了,还求什么周全。”
秦钦万分认真地道:“寒儿你一定得想好。”
华盈寒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等我两日,两日后我来找你。”
华盈寒另道:“我们那儿有个叫阿巧的婢女前些天被侍卫抓走,至今没有音信,你能否帮我探探她人在哪儿?”
“我试试。”秦钦见华盈寒的神色凝重,就知她的心思有多沉,又言,“寒儿,其实将军为人冷漠,并非没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