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猜疑,她或许会豁出去,拿出她下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主动,往死里巴结他,但是现在她若这么做,在他眼里指不定就成了“刻意所为”,那她真就离死不远了。
敌不动,她不动;敌动,她顺着他动,这样最稳妥。
华盈寒转眼间见姜屿看的是地图,北狄地图,地图上还有不少标注,墨迹大都十分陈旧,可见攻打北狄的事,他谋划已久,正如天下传言的那样,祁国是诸国中唯一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。
想想若没有祁国的教唆,越国前年怎敢趁火打劫,祁国又怎能利用越国,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回盈州。
华盈寒磨着墨,心里好似有千斤巨石压着一样沉。
姜屿沐浴安寝从不让婢女伺候,没有一个婢女能靠近他的寝殿,连月慢都不能。
华盈寒在天黑之后回到自己屋子,盘腿坐在床榻上,托腮看着窗户,而且一直看着一个地方。
窗户没有打开,她却能透过一个小眼看见外面的灯笼和树木。
她伸出手指戳了戳,正好能容下她的指尖,破洞的边沿还有轻微的被火燎过的痕迹。
看来有人担心她昨晚睡不着,特地给她点了支迷香。
其实以姜屿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而言,今早他是该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