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收回目光,看向地上。
“她是伯父的婢女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伯父以后对她好些吧,省得她说衍儿别的不学,尽学伯父的脾气。”
华盈寒听了心里还算平静,只是用手扶了扶额头而已。换个胆子小的人,只怕得吓得当场腿软。
看来这和姜屿无话不谈小皇帝,她以后得敬而远之……
“怎么,觉得本王很难伺候?”
“没有。”华盈寒应得小声,沉着眸子说,“王爷的脾气甚好……甚好……”
姜衍指了指她手里,“那个东西朕很喜欢,能送给朕吗?”
华盈寒即道:“陛下恕罪,这东西对奴婢很重要,恕奴婢不能送给陛下。”
“有多重要?”姜屿的语气依旧还算平静。
“这是我女……”华盈寒顿住,改口,“这是奴婢侄女儿的东西,想来奴婢以后很难再回家,留着当个念想。”
华盈寒心里没底,以姜屿强取豪夺的做派,她想保住这东西恐难。
“明日让人给陛下做个一模一样的如何?”
姜衍乖巧地点头,“嗯,全听伯父的。”
华盈寒心里松了口气,向姜屿欠身:“多谢王爷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