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往后跳了跳,岂料踩在了石子上。她被捆得死,行动不便,眼看着就要跌倒,他伸手,拽了布条的一头。
华盈寒身上的束缚霎时脱落,棉被也跟着松散,好比在扒她这个“粽子”的一身皮,而她先前被他从床上抓下来,身上只穿着中衣,纵然有领有袖,也是女子不便见人的衣物。
她趁着手脚得了自由,迅速站稳并裹紧了棉被,抬手阻挡他靠近,正色道:“王爷,银子的事好商量!”
正在这时,马蹄声由远及近,在门外停下。
姜屿看了一眼外面,吩咐:“拿进来。”
李君酌下马,拎着一个包袱走进庙里,又取出里面的盔甲递给华盈寒,“寒姑娘。”
姜屿道:“南营里找不出你这等身板的人,凑合穿。”
华盈寒心里的石头落地。原来他之前那样打量她,是在估量她能不能穿士兵的衣裳……
她看了看盔甲,又看向姜屿,越发云里雾里,“王爷到底要奴婢怎么偿?”
“陪本王去北疆。”姜屿说完就朝门外走去。
回想起她刚才那副惊恐万分的样子,就跟看见了一头饿狼似的,他止步不前,回头瞥着她道,“自作多情,凭什么以为本王会对你有兴致?”
华